2009年5月12日 星期二

4日3夜

還有4日3夜才到下一科的考試,
還有時間放空一下。
這種明明有事要做,
但又不太著急的感覺真好。
在這種特殊的放肆的時候寫出來的東西,
都帶著尷尬的壓縮的味道。
有種自以為是的臭屁感。(近來看九把刀,用的字難免混著點台味)

如果每天都能閒出這點時間到m記寫點東西就好,
大概可以寫出閒著沒事打開報紙論盡天下的叔伯的春秋。
但我沒這種時間,
家樓下的m記也沒這間大,(實際就是很狹小的那種)
而我也不想寫這種東西。

這m記的格調著實不錯。
突然很想把這篇東西貼上openrice-
一篇把m記升格為精神食糧的「食評」。
飽食度:80%

大概不只我一人把m記當作精神食糧。

p.s.很渴望再次培養出寫小說的那種情緒和觸覺(sense)。
還有5日4夜。

2009年5月4日 星期一

ACCT

和從前溫習數學的方法一樣,
對著acct的notes(講義並不能很傳神地表演notes的意思),
我都係得個睇字。

唔落手做既其中一個原因當然係懶。
但主要原因是,
我認為在臨睡前硬把所有資料塞入腦似乎是更有效的方法。

而我相信,
這是基於我曾經聽過的一個說法:
「睡覺時,你個腦其實係會自己溫習的。」
我並沒有查考過這說法的真確性,
亦沒有這個打算。
因為有些事情,
你相信的就是了,
其他的想也無謂。

請不要輕看「相信」的力量。
有一個故事是這樣的:
從前有一個經常生病的人,
經常到家附近的診所看病。

那家診所的醫生醫術亦非常高明,
每次也能治好那人的病。

久而久之,
那人便認為自己無論患上什麼病,
那醫生都有藥方能把他治好。
但其實醫生在後期開給那人的藥其實都只是普通的維他命,
而那病人卻照樣痊愈。
而真正的藥就是病人對醫生的信任。

在大家還沒有到過Poly的診所,
就已經聽過它的傳聞,
這可能就是它的藥永遠也治不好你的病的主因。

這篇東西究竟和acct有什麼干係......#$%@

p.s.那個病人與醫生的故事其實很大部分是我胡扯的......

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

下場 (7/2008)

阿華校低了收音機的聲響, 不到最後一刻他都不願意關掉這些微弱但使他感到尊重的聲音。阿華從試過刻意辨出每一個電台節目的不同之處, 那些笑聲比說話還要多的電台節目在他而言並沒有兩樣。但單單是那些來得沒頭沒腦或刻意造作的笑聲都使阿華感到快樂。但他又經常懷疑快樂是什麼的模樣, 而這世界的快樂又是否像那些節目主持的笑聲一樣, 都只是刻意營造出來的騙人幻象。

想到這裡, 阿華突然發現自己的額上佈滿了汗珠。他用手背去抹, 汗珠順著他的手背, 流落他的手臂上, 他的手臂漸漸亮起來。一滴汗珠由他的額頭落在軚盤上。阿華猛地伸直了雙手, 同時緊拿著軚盤, 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起來。這一切都使阿華感到很侷促。

慌忙地關掉車子的引擎, 阿華跳下車子, 用力地關上了車門。車門關上的那刻發出啪的一聲, 這聲音同時在他的腦內迴盪。他好像想到了一些東西, 但他不願深究至乎希望忘記。同行的司機挨在球場的鐵絲網上抽煙, 並向阿華大力招手。

一個拳頭落在阿華的身上, 這是他們之間的溝通方式。他們覺得這種用力的接觸可省卻很多語言, 儘管阿華並不完全認同。他仍舊記得自己未成為他們一分子之前, 落在自己身體上的拳頭力度並非如此, 而是有很多結實的拳頭重重地落在自己的身體上。有次一個急於呈威風的金髮少年還用小刀在他的手臂上劃上了一道疤痕。往後的日子裡, 阿華沒有在這球場上再看到那個金髮少年。有說他被另一個急於呈威風的金髮少年用小刀刺死了。這些事情並沒有對阿華產生太大的作用。他沒有生出激動或者低落的情緒, 就像沒事發生過一樣。

阿華也跟著把拳頭打在阿明身上, 然後二人乾笑了兩聲。阿明向他遞上了一根煙頭。阿華輕輕的把阿明的手和煙頭推開, 走到一級石梯前坐下。剛才肥強在門前把球踢斜, 阿華想如果是自己射的話, 一定能把球射進網內。他坐著等了十多分鐘, 兩隊仍未能把球踢進對方的網內。球員們亦開始散漫起來, 就算較起勁的一兩個大叫認真小小踢啦, 情況也沒有改善。

其中一個從球場內走了出來, 走到阿華附近坐下, 抽煙, 從褲袋拿出手電。他說今晚很悶, 不如約人出來打邊爐。對方好像沒有空, 叫他打給Sandy。Sandy知道我有女朋友啊, 好像不太好。阿華不明白Sandy知道與否和約她打邊爐有什麼關係, 但瞥眼望去身旁那個不算難看的少年看來很醜惡, 就像那曾在他手臂上戒上一刀的少年。

又有一個少年掛著一副不懷好意的笑臉坐到那少年身旁, 問他陣間有咩節目啊? 少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卻說起自己前天到酒吧識左一個女仔, 然後大家都好似有感覺, 但對方又好像知道自己有女朋友。另一個少年認為這世代溝多件無咩所謂, 大家都係玩下, 使咩咁認真。

球終於射進了網內, 輪到阿華那隊出場。阿華沒有立刻聽到隊友喊他出來的呼喝聲, 立起身來, 遲疑了數秒才走進球場。又回頭看了一下那兩個少年。他們各自各的拿著手電。

由於沒有人跟隊, 球員的表演比之前一場更懶散, 踢至中途阿華便按捺不住, 離開了球場。他覺得回到車廂訓覺也比與這群無論作什麼事都沒有態度沒有原則的人一起好。阿華很奇怪自己為何突然會有此想法, 亦疑問自己這類人能否學人談態度談原則。

他回到車廂內, 撻著了車子。他很喜歡那幾下車身的顫騰, 他覺得這使他有種無重的感覺。收音機剛好播放著鍾鎮濤的今天我非常寂寞。阿華又緊拿著軚盤, 大口大口地深呼吸。然後他拉了一下左手則的柄子, 打開了門。剛才的那兩個少年急忙地衝了上來, 就坐在他後面位子。他們問司機可否轉第二首歌。阿華裝著沒有聽見, 暗自把聲量再調大了少許。

鍾鎮濤又再次唱起今天我非常寂寞……

2009年5月2日 星期六

藝墟

今日才發覺尖沙嘴原來有很多的「館」(個人覺得是過多的)。

這並不是這篇blog的主題。
我想說的是今天另一個發現,
尖沙嘴海旁,藝術館旁的位置,
原來已開辟成藝墟。

這個名字真的談不上有藝術的味道,
更有點用詞不濟的強差感覺。
如果一式的掛燈柱指示都是打直還好,
那至多是名字難聽一點。
問題就是,
有的掛燈柱指示是打橫的,
這就可以讀成藝墟,
或者「墟藝」。

這就不再單是名字好不好聽的問題,
而是這名詞出現在這場合很尷尬,
或者應該說,
比出現在其他地方更加尷尬。
特別是當你聽到有些本地人大大聲的說,
呢咁o既o野都係呃遊客o既o者。

既然在海濱長廊側,
為什麼不干趣叫「藝廊」呢?
雖然這名字也不是特別可取。

2009年4月30日 星期四

捉心理

近來在facebook很流行各式各類的心理測驗,
差不多整頁都是你朋友的心理測驗結果。

我很懷疑他們其實是否真的那麼喜歡做心理測驗(尤其是男生),
抑或他們只是想暴露多點自己給別人看(情況與xanga或者這blogsot差不多),
然後假定所有人都看過他們詳細的心理報告,
然後作為他們朋友的你們就要好好配合,
然後作出不言而喻的恰到好處的配合?
我想告訴這群人幾件事:

1.這些心理測驗只有五至八個答案,
比星座和生肖還要少可能性。

2.有些測驗根本是胡來的,
你的選擇根本不會影響結果。

3.如果測驗結果很吻合,
即是你一早知道(大家都知道),
那麼根本不需要什麼測驗。

4.有一些很準但很沒面的答案你會選擇不publish,
例如結果是:你色到爆(尤是你還沒有女友)。

但就算你認同我以上所說的東西,
你照樣會玩facebook的心理測驗。
原因很簡單,
因為大部分人(包括我)的心理都有問題。
這不用測。

2009年4月29日 星期三

有點奇怪

今天的天氣很爽,
回學校踢球,
進了三球的感覺也很爽。

回家途中,
遇到了怪事兩則,
很值得分享一下。

怪事一:
一名年約四十至五十歲的外國女子,
以兩袋裝得滿滿的金銀衣紙(袋是很大的那種)霸佔著座位,
那時車廂上擠滿了人。
姑勿論她袋裡裝著的是衣錢,
單是她的行為已很有中國風......

怪事二:
一名剛從學校走出來的小學生,
突然從背包拿出一個面罩,
然後套在頭上。
面罩是有點粗糙的綠,
外加一點黑色黃色紅色等雜色,
我給嚇呆了一秒。

直覺告訴我這兩件事都與我剛踢完球的骯髒身體不無關系。

2009年4月28日 星期二

生活隨想

因為看九把刀所以想寫點東西,
因為一封e-mail所以真的在keyboard上敲了一篇生活隨想。

那篇生活隨想談了些什麼就無謂在這裡談多一篇,
因為這篇的內容其實也差不多。
生活是日積月累的,
一星期後的也許會不一樣。
決定考試過後再認真地寫點東西。

這些日子,
就先post回幾篇舊作頂住。

青春.十八

每個人對年青都有不同的界定。
在樂壇裡走紅了十多年的譚校長堅稱自己年年廿五歲,
同時有很多人聲稱自己從來沒有童年沒有青春。青春的關口似是模糊不清可有可無。
但其實每個人的內心都一直等待著十八歲的來臨。
因為那是最能認證自己真正長大成人的年歲。
也沒有人能否認,
在十八歲的階段,
每個人的身體抑或心靈都會起著細微卻顯而易見的變化,
儘管他們不能察覺至乎不願承認。

一直渴望長大的人都視十八歲為生命的正式開端,
對此充滿無限的憧憬聯想。
不漂亮的女生因相信十八無醜婦或女大十八變等美麗的謠傳而每天自照,
但青春期留下的戀愛傷痕和臉上的痕跡都沒有在十八歲那天突然地消失。
反是青春痘一直沒完沒了地出現,
在三十之前從不間斷。
但往後的日子裡,
他們都渴望它會再次出現。

在這個年紀,
他們都不介意熱烈地與情人在街上擁吻。
途人的注視都當作是對青春的讚許。
他們想要別人羨慕,
因為他們都曾經這樣妒忌過別人。
他願意為她付出一切,
也甘願捱上幾份兼職。
但在幾年後的同一天,
他們早把當年的女友目標高考成績忘記。
並不因他那刻的生活很愉快滿足,
只是他們天生善忘,
很快又期望著大學畢業後的美好光景。

過往的禁忌統統都在十八歲被打破廢掉。
只要年歲滿足,
各人便可任意開閤潘多拉的盒子。
以往因犯禁帶來的刺激,
都因情色賭博煙蒂名正言順堂而皇之地進入生命當中而衰減。
他們在十八歲已後就不再懂得什麼叫作量力以為,
並且自以為是。
毫無節制地沉溺。

他們開始毫不間斷地燃點消耗自己的生命。
舞池內有各式各樣的肢體在肆意擺動。
舞池內的活力都無色地隱沒於黑暗當中。
如果重金屬音樂突然停止,
舞池內的人都會失去方寸亂抓亂爬,
最後因失去動力而死去。
煙霧瀰漫的酒吧裡,
根本沒有人賴而為生的空氣。
所有人都在剎那間變得年老。

青春好像在十八而止。
過往不著邊察的可能性與可行性都彷佛摸到了實底。
但有此覺醒的同時,
一切又似乎來得太遲,
叫人無力挽回。
種種可能都因乏力而變得不再可行。
他們這才驚覺,
青春的過去早已留下不建全的開端。